研究所众人,全部对这种溜须行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任我如何磨破嘴跑断腿。苦口婆心的规劝老东西们在检查组到来之前整理仪容收拾卫生,甚至赶制两根欢迎检查指导的条幅挂小区大门上,给检查组留下个不错的第一印象的同时顺便把自己实验室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转移隐藏毁尸灭迹,但这群老不死不仅我行我素该干嘛干嘛。还用挪揄的鼻音轻蔑的眼神表达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屑与我这种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主题思想。
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老疯子!自己屁股底下坐着多少屎自己不清楚吗?别人来查还摆出一副懒得搭理你的鸟样,这跟贪腐官员在纪检委面前露表炫富有什么区别?这就是故意挑事儿啊!不把研究所封了人全关到精神病院去才怪!
我急得不行,想找唯一能震慑住这群老不休的陈三山告状,结果老家伙却宣称自己要闭关搞研究。把所有人挡在门外,摆出一副即使检查组来拍门,自己也要像后台强硬的贪官那样拒不开门消极抗法的姿态,猛然间我就明白,这群老不死一个个阴阳怪气阳奉阴违是跟谁学的了,然后我就一点儿都不着急了,其实仔细想想,工地搬砖虽然比在这里苦累一点儿,但是不必像在这里干活那样提心吊胆操心费神,貌似是个不错的职业规划……
在提心吊胆忐忑不安中等了一个星期。既没有等到来审查我们的检查组,也没有等到陈三山破关而出,甚至连带着满腔怨愤不知所踪的陈小山也没有搞出任何任何令人不安的恐怖袭击,来昭示自己这个大魔王的华丽回归……虽然看上去歌舞升平一片祥和,不过我们自己心里都清楚,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虽然虚浮的平静压抑得
第六十一章 名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