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主动迎合,最终在我一连串既不要脸又不停歇的强硬攻势下心防崩溃一泻千里……我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变态呢?
突然,我感觉自己后脑勺被人插了一针,一种异样的酸麻刺痒游走全身,仿佛得到了什么但同时又失去了什么,大脑仿佛要空灵的升上天堂,又仿佛混乱的要沉沦地狱,从大脑中枢到末梢神经,都仿佛在脱胎换骨获得新生。
总之,在一阵羊癫疯一样的痉挛之后,知觉和理智开始恢复对身体的控制,我却感觉到脑海之中似乎多了什么一样的东西,如果要形容这种感觉的话,就好像自己突然多长出一只手或者一条腿,出现了一条完全陌生但自己又操纵自如的新肢体……
当然,我身上并没有多长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但接下来的遭遇却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个稚嫩的清脆的,仿佛初生婴儿般充满新生与活力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生硬且突兀的闯入我脑海中的意识世界,用最简单最常见,发音还有点儿模糊不清的简单音节,顷刻间将我雷得外焦里嫩头冒青烟,它是这么说的:爸——爸!
啥!!!?
我瞬间脑子当机了,脑海中山崩海啸一般,盘旋不去的只有这两个词,想咱二十几年洁身自好严于律己,小时不早恋长大不乱来,连用过的卫生纸都从不乱丢,怎么还沦落到这种毫无准备之下冷不丁蹦出个儿子的境地!?
“基因集……小基?”恐慌只是一瞬,我立刻就理清思绪平复心情,开始探究这直接侵入意识的儿子的来历。
“嗯!”娃娃音欢快的回答,似乎在因为我认出他而高兴。
“大哥!!!”我满眼含泪的叫道:“
第四十四章 爸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