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要接受单独谈话和身份背景调查,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谁还有闲心来给我们送行呢?事实上,我们连回去的机票和来接送我们的车,都是腆着脸蹭人家王大小姐的顺风机和顺风车,老刘这人竟然死说活说都不给我们报销一下回程机票,真不厚道。
提起行李刚准备走,突然有人把我们叫住:“等一下!”
回头一看竟然是谢天赐,手里还抱着厚厚一本羊皮卷封面的大书。
“怎么了谢少爷?”我略带敌意的笑道:“不会是又发现你们家哪条家规规定我们不能拿着你家的钱走,特地跑来阻止我们携款逃跑的吧?”
谢天赐根本不理我,把手中的大书直接拍进谢尔东怀里:“我刚才让人收拾书房的时候找到了这个,继续留着太碍眼,扔了又不行,那就给你吧。”
“什么东西?”蒋莎莎好奇的抢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便愣住了,每一页的书页上夹着一张照片,旁边用手写的文字详细记录着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天气情况,照片拍摄对象当时正在做什么等等信息,繁杂程度堪比记录受监控犯罪分子活动记录的案卷。
如果不看照片的话,我都要以为这是私家侦探偷排的某个谢家人红杏出墙的证据了,但翻了几页立刻发现端倪:照片的主角都是同一个小男孩,大概从不满周岁开始拍起,每张照片拍摄的间隔都是一个月,这是一个孩子的成长记录!
从那早已经发黄的纸张和变色的墨迹看来,最早的照片恐怕拍摄于二十几年前,而且所有的照片无一例外全是偷拍,有时是孩子母亲抱着孩子在街上走过的背影,有时是墙根拐角转向时露出的侧面,还有的干脆是用高
第四十八章 相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