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意如此不上心了,人家那边家伙什儿齐备,我们这边就干巴巴的一张纸,这要真打起官司来谁输谁赢还用说吗?我自己看着都心虚!
“本人今天已经去谢老先生住院的医院,咨询了主治大夫并拿到了医院开具的证明,凭此我们有理由相信,在谢老先生去世前的最后一个月,他的精神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不能为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承担完全的法律效力,所以你们提供的遗嘱补充条款并不能作为你们成为谢老先生遗产分配受益人的依据。”
最后,秃胖子洪律师用一种做结案陈词的语气给我们说道,神态却像是在对我们宣判,虽然李楠也曾在之前辩论的时候为我们据理力争,但是很显然,他这个毛头小子并不是人家不知打赢过多少场官司的老油条的对手。
“而且,你根本不是谢家的儿子,”谢天赐他妈用一种刻薄愤恨的眼神瞪着谢尔东说道:“我丈夫生前……至少在他清醒的时候非常确认这一点,我不知道徐潆素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儿子姓谢,也不知道我丈夫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受到了什么蛊惑,但你们若是以为哄骗我丈夫签一张胡乱编造的证明,说几句意识不清醒的胡话就能从谢家骗走巨额财产的话,就实在太小看我们谢家了,今天我请晓晗做为王家的代表替我们见证,我们谢家绝不会轻易放过以卑劣手段算计谢家的人!”
“那这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是吗?”我心中暗怒,好一个恶人先告状,一脚把我们踢到了居心叵测觊觎家产反派阵营,再让这娘们儿说下去我们是不是该悬梁自尽向他们孤儿寡母谢罪?
就在这时候,王晓晗突然开口了:“其实我到这里来,除了接受谢姨的邀请做见证人之
第二十五章 验证(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