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局特别事件处理科科长,”眼前这位刘科长似乎还没从我过分热情和跳跃的寒暄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才说道:“今天我们是来拜访陈三爷的,请问能带我们进去吗?”
“可以可以!”我毫不犹豫的将研究所的保密条例弃若敝履,一心一意为人民军队当带路党,开什么玩笑,这种关键时刻,不站队排位表明立场,更待何时?陈三山那自立为王的规矩怎么能跟国家机关比?别说国安局的领导要进,就算派出所高所长要进,我也早弃暗投明为组织带路去了。
带着三个人从衣橱钻进实验室的长廊,饶是三位国安局的同志见多识广,也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收起了对我们这些野路子科学家的小觑之心,对眼前这一看就高科技的走廊啧啧称奇。
看到这里我也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昨天晚上吩咐黑狗把走廊两边泡罐子里的标本都搬走收起来了,不然看见那些张牙舞爪、两头三眼的东西,这三位非掏枪不可。
“谁让你们进来的!”一声咆哮打断了我的思绪,陈三山身着白大褂,大步流星的朝我们走来。
看见老头这副自己神圣领地被入侵的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下意识的往刘科长身后缩了缩,但还是兀自强辩道:“我带进来的,怎么了?”
“怎么了?”老头极怒反笑,阴测测的威胁道:“老子搞秘密实验这么多年,你以为真没人发现过老子的秘密吗?为什么那些人发现了这里的秘密却没有只言片语传出去?你们自己想!”
我都恨不得把这个不会说话的老东西一口咬死,你想表现的硬气点儿,走走强硬路线,在招安过程中给自己增加点儿筹码我不管你,毕竟这也是一
第二卷 第五章 收编(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