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就要逃出生天却突然横生枝节,我的心情自然阳光不起来,说话难免恶声恶气,抓举动作也自然不会太温柔,但我却没想到,刚把人质举过头顶,咱们这位自诩真汉子的四爷竟然吓得魂飞魄散,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一边嚎叫还一边手舞足蹈的奋力挣扎,就好像我真的要把他从高高的城门楼子上扔下去一般。
这也把我吓了一跳,原本只是把这小子举起来吓唬吓唬周围兵丁的,却没想到这四阿哥反应如此强烈,他这样乱扑腾,掉下去算谁的?
可要是把他放下来就更不行了,劫匪绑架人质跟政府谈判,靠的就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狠”字,必须让他们相信并确定你一不高兴就会撕票人家才会把你当盘菜,人质一闹腾你你这犯罪分子先怂了,谁还肯跟你老老实实的谈判啊?
“老实点!”我出声喝骂,同时压低声音怒斥四阿哥:“差不多就得啦!你皇阿玛还没御驾亲临呢你这样折腾给谁看!”
结果这小子充耳不闻,舞扎的更加起劲儿嚎叫的更加撕心裂肺,终于让我看出不对:“喂喂喂,你该不会是恐高症吧?”
结果还真是恐高症,严重的恐高症患者一旦被强制推到高楼边缘,就会像从来没下过水的人突然溺水那样丧失理智,完全在生物本能恐惧感的支配下做出求生挣扎,严重的甚至会大小便**和失去意识,很显然咱们这位四爷就是个很严重的恐高症患者,难怪丫一直站得离窗口那么远。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把犯了恐高症的人拉开,不让他们从高处向下看就能缓解,但我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不得后退一步,不然还有什么资本跟十八世纪的封建政府谈判?
第一百零八章 恐高症(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