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利用某种正常人无法理解的高效算法在没有计算机的情况下进行引力场偏移的复杂演算。
至于这种演算有什么用?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明白了,正是这种复杂无聊到我都不愿意叙述的计算,才保证了丫随手一挥就从我脑门上移开的子弹没有拐个弯打在我的屁股上……
至此,我对这件反人类的发明也彻底失去了兴趣,因为按照谢尔东提供的使用条件,莫说我用不了,爱因斯坦想用这玩意儿智力加点儿好像都不够。
第二拨齐射之后,很快就是第三拨,第四拨,后来干脆把齐射改成三排连射,砰砰枪响连绵不绝,我们自然是没事,但屋子里的桌椅板凳,瓷器装饰却遭了秧,被飞溅的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火力如此凶猛,仿佛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人冲进来跟我们肉搏,他们似乎只满足于站的远远的朝我们娄火乱射,却不愿意费心上来检查一下我们死了没有。
“难道他们是火药快过期了,打算把整个军火库的弹药更新换代,所以才拿咱们练习射击熟练度吗?”我自言自语的问道。
我们困惑不解,外面的四阿哥同样又急又气,隔着窗户以及一刻不停的枪响都能听见这位爷气急败坏的叫嚣:“怎么回事?为什么里面连一声惨叫都没有?你们这些狗奴才到底打中没有!吃着朝廷的俸禄,枪法就这么臭吗!?”
清代的奴化教育确实非常到位,听见主子谩骂,一众正忙着开枪的奴才们非常干脆的把枪一丢,呼啦啦跪了一地:“奴才们死罪!”
“回禀四爷,”都统小心翼翼的为自己辩解:“他们应该在第一轮枪响的时
第八十八章 学霸学物理,学渣用物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