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存权利和工作尊严,我勇敢的同万恶的资本家进行了坚持不懈的抗争并最终取得了胜利,于是,资本家终于露出了他丑恶的真面目,命令其狗腿子将我制服并绑上了行刑台,还告诉我两条真理:一,老板永远比你有理;二,身为给你发工资的人,即使没理也可以不讲理。
“好了!”欧阳偏左从我屁股后面爬起来,抹一把头上的汗,见我正对他怒目而视,赶紧笑道:“得了得了,不就是不想后脑勺上穿一针吗?多大点儿事儿,我给你换个脑电波转换头盔就是了,不过咱先说好,那头盔的辐射是手机的26.72倍,安全性可不如穿刺探针,要是害你脑袋里长了瘤子可别怨我。”
我:“呜呜呜呜呜!”
“我把你嘴里的布拿出来了啊,你可别跟刚才似得又嚎又叫的,不然还给你堵上!”欧阳偏左说完,揪出我嘴里塞的布。
“左哥就你是好人!”嘴巴得了自由的我不住的道谢,这已经比脑浆子流后脖领里好太多了,更何况作为一个骄傲的中国人,抗癌能力不是吹的,一点儿小小辐射增加的病变风险,少吃两顿街边油条就找补回来了。
“就你事儿多!”盯着屏幕的陈三山回头冷笑,指了指老老实实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李黑狗:“你看看,同样是实验助手,让你们干点儿活的时候怎么李默什么意见都没有?”
我理直气壮的反驳:“你怎么知道他没意见?你什么时候给过人家说完一句囫囵话的机会?半个小时你都等不了吗?”
“别吵了!”蒋莎莎可能是不大习惯我们这种打打闹闹的交流方式,扳着脸喝了一声,当然她也可能是看到那三寸多长,吸管那么粗的针
第五十章 无限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