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研究所众多科学怪才中最怪的那一个,颇得老帮子们的器重。
另外,蒋莎莎也仗着自己石铁岭家宝贝疙瘩的身份,堂而皇之的留在实验室里,我本担心她这个欧洲研究所的人是在做间谍窃取亚洲研究所的机密,后来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姑奶奶听陈三山他们那仿佛外星语一样学术语言也跟我与黑狗一样满脸茫然,看来这小丫头要么没有继承父母那优秀的智力基因,要么就不是亲生的。
研讨会议整整开了两个小时,陈三山才一脸严肃的把我和李默叫过去:“经过我们的仔细检查,老廖的人工智能开发绝对是成功了!”
我指了指毫无声息的显示器:“那你是准备接受我的建议重启机器吗?也对,安装了新程序,重启一下是对操作系统表示尊重。”
“没有那么简单,”陈三山摇头:“我们发现,人工智能一苏醒,就潜逃进了这台计算机的数据层深处,它在那里不断整合优化自身数据,抗拒一切外来指令的交流与沟通,并表现出一定的敌意和攻击性……”
我:“都这时候了咱能不能说人话?”
欧阳偏左插嘴:“就是那小样的一出生就跑了,现在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闭关苦修,准备修炼好了冲出来跟咱们干仗!”
我大惊:“人类和计算机这就要宣战了吗?早上谁跟我说人工智能不会威胁人类的生存来着?”
谢尔东反驳:“我可没这么说过!我说的是人工智能在一般情况下不会也不屑与人类发生利益冲突,这是按照一般物种的等级优越感理论推测出的结论,不能代表个体的独立想法,可能这个人工智能看人类长得特别不顺眼,决定消灭人类净化地
第四十九章 自主意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