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毒的瞪了谢尔东一眼,有这个“干净的像白纸一样”的怪胎在,老子哪里还敢做“大人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这种负罪感就像带着自己七八岁的儿子逛窑子一样,只要一想到那天雷动地火的激烈场景可能在孩子幼小孱弱的内心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若干年后影响他的世界观乃至性取向,我就什么想法都不敢有了……
“这种地方也没什么意思嘛!”我被气的不愿吭声,黑狗习惯性保持沉默,这房间里自然冷寂的跟死了人一样,于是谢尔东才会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抱怨这里无聊。
我怒哼一声:“这里好玩的多了,就是带着你玩不起来!咱打个商量行不行?我给你一块钱你坐公交回家睡觉去,我跟李默好办‘正事儿’!”
谢尔东一耸肩:“你知道,我是从来不使用公共交通工具的,一辆公交车上每天上下平均超过五百人,谁知道他们身上都带着哪种细菌与病毒?万一有致命的,没有疫苗的细菌变种或病毒变种通过公交车传播怎么办?想让我回去你得开车送我。”
“那我给你十五块钱你打车回去?”
谢尔东继续摇头:“除非出租车司机出示车辆消毒记录和个人体检证明,并提供之前一个月内所有乘客无传染病的证明,否则我不会坐的。”
我彻底无语,估计没有一个司机会为了挣他这十五块钱发这个疯,疯到这个地步的司机交警部门也肯定不会让这样的奇葩开车上路。
“不对啊!”我突然想到:“你不是坐我的车来的吗?怎么没见你这么多熊毛病?”
谢尔东从手机里调出一个文件给我看:“考虑到交通工具出行的方便
第二十九章 冰~激~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