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拿着圆锯干体力活,你也好意思!”
“你还知道自己一大把年纪啊?那就别搞这些有违天道人伦的邪恶实验了,养养花种种草不好吗?”我也不甘示弱,回骂道。
“少废话!过来帮我把这货的颅骨锯开,看着老人在这里忙活你也好意思!?”
我只得不情愿的穿上跟陈三山一样的行头,接过圆锯助纣为虐,而且,我还认出了实验台上这坨肉到底是什么:那曾经是一只鲜活的小生命,刚从培养罐里爬出来就险些将陈三山的脑袋咬掉半个,因此它也最终难逃被陈三山开膛破肚,挖内脏做标本的悲惨命运……唉,真是一个伤感的故事。
忙活的满身都是腥臭的绿血,最后好不容易帮陈三山将各种零碎分门别类装进小瓶里,又把那掏空的躯壳填充缝合,准备处理好泡进福尔马林罐子,然后挪到走廊给陈三山装点门面,作为生物学家,老头就这点儿嗜好,爱跟自己那帮同行炫耀自己又捣鼓出来什么奇葩生物,就跟其他老头爱显摆显摆自己的鸟笼和蛐蛐罐子一样。
“对了,还有件事,”我一边在水池里用海绵洗手,一边对陈三山说道:“派出所高所长说,最近有一伙撬棍党四处撬门抢劫,让我、李默和谢尔东组个治安联防队夜间巡逻,所以从明天开始白天我就不上班了,当一晚上保安再来给你剁尸体容易把手切了。”
“怎么回事?”这事儿似乎引起了陈三山的兴趣,放心手中的实验记录追问道。
我把从高所长那儿打听的小道消息跟老东西一说,听完我的叙述,陈三山沉吟不语,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知在想什么。
我就怕老东西露出
第八章 科研任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