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爹的指导。”
李艳纯点点头道:“是啊,瑜儿你长大了,再也不用干妈教你了!”
蒯瑜见李艳纯有点失落,知道她这些日子一定很寂寞孤苦,白道真现在基本没有陪她,至少蒯瑜进了白家以来,没见白道真找过李艳纯。另外白道真也是一直宠幸新妻,自然没有时间陪李艳纯这个‘老妻’了。
这也难怪李艳纯会倍感失落。难道说现在白瑜就是李艳纯最大的心里安慰吗?想到这里,蒯瑜难免有些激动起来,道:“干妈,瑜儿什么时候都会听你的,在我心里,你比我娘亲还亲!”
“这话我爱听,放心以后我会将你待你如亲儿子,将来一争家主之位,一定让娘家的人全力支持你,再加上你素怡姑姑支持,将来家主之位势在必得。”
李艳纯嘴里虽然责怪,但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蒯瑜微笑的道:“那我谢谢干妈了。”
实际上蒯瑜心里不以为然,他的目标是可是北山域之主,将叶冲天给赶出去,对于当一个小小白家一脉家主,他实在看不上这个小小地主身份,如果是永乐皇帝,他还要勉为其难考虑一下。
更何况他可不喜欢李艳纯真的上位成为他老妈,成为老婆还可以考虑,一个便宜老爹已经让他难受了,叫干妈已经很幸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