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下仔细的梳理,水珠顺着长发滴落在地上,祁钟钰像是被顺了毛的猫,舒服的眯起了双眼,只觉得格外的舒适。
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有人会去理发店花钱洗头,而不是自己洗了,因为若是手法好,梳头都成了一种享受。
陆冬芙将手指理顺的长发放在祁钟钰肩膀左侧,待全部梳理好,才去梳妆台上拿了梳子,给祁钟钰梳头。
等梳完后,头发已经半干了,陆冬芙习以为常的摸向祁钟钰的后颈,想将长发用丝带扎起。
祁钟钰却突然炸了毛,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后颈传递到后背尾椎,整个人顿时软了一半。
这感觉太过可怕,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脖子会是敏.感点,差点吓的从凳子上跳起来。
她慌乱的躲开了陆冬芙还要继续的手,胡乱的将长发弄到身后,道:“有劳娘子为我梳发。”
陆冬芙有些遗憾,她其实挺享受给相公梳头的,这种事她以前从未做过,顶多看府里的丫鬟婆子给二小姐梳头,看她们灵活的双手,将一头青丝挽成各种好看的造型。
她以为并未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到方才亲自尝试,才突然发现了其中的乐趣。
她不舍的看了一眼祁钟钰的长发,虽然发质一般,但是头发很多又很长,若祁钟钰是个姑娘,她一定会回忆生平见过的所有发型,然后每天给祁钟钰换一个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