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压力逼疯而无处宣泄的前奏吗?
“我其实挺相信她的。”顾以辰继续道,“很多时候她比我想象中的勇敢,至少不会是那种一面临这种绝境就不知所措的软弱女人。”
“既然这样,你的害怕又是出自哪里?”顾瑾易拽起他的手,那隐忍着不颤抖的双手却依旧阻止不了他内心的恐惧,在灯光的照耀下,微乎其微的抖动着。
顾以辰面上的表情渐渐僵硬,“只是无论她如何不一样,终归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只懂得逞嘴皮子的女人而已。”
“既然如此,你更应相信我们。”
“我怕我继续留在这里,会做出什么失去分寸的事。”顾以辰故作镇定的将双手插回口袋,嘴角勾了勾,“不要拦我,我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发泄我隐藏的怒火。”
“……”
“让他走吧。”老爷子站起身,“既然她入了我顾家的门,便是我顾家的人,在这个地儿,没有人敢动我顾家人一分一毫。”
顾瑾易看着匆匆而过的背影,声音可以压低些许,“还是没有消息,对方应该有接应。”
“让程将接电话。”老爷子道。
顾瑾易瞠目,有些不敢置信,“父亲,您真的决定——”
“你没看到那小子满眼都是怪我没把他媳妇儿给看好吗?再出了什么事,他还不拆了我这里。”
“……是!”
顾以辰的车疾驰在环山公路上,最终,一脚刹车踩至底,车子摩擦在地面上,遗留下一条蜿蜒的车辙印记。
他的手扣着方向盘,疲惫的望着天边的红霞,面色冷淡的扯开安全带。
黄昏的风从敞开的车窗内
第九十七章 胎梦(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