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在身毒的见闻故事讲出来,他能活的下来吗?
恐怕早就被那个穷凶极恶的匈奴贵族一刀两断,或者像那些倒霉蛋一样被绑在祭坛上,等候被献祭给神明的命运!
他不过是个卑微之人而已,只是想活命罢了。
有错吗?
“瓦尔那?”句犁湖闻言,就沉默起来。
讲道理的话,其实这瓦尔那之制度,句犁湖感觉有些矛盾。
自从这个制度被眼前这个奴才宣扬起来,匈奴上下的萨满祭司和贵族们就上跳下蹿,撺掇着他实施这样的改革。
但,在句犁湖眼里,世界上最好的制度和最好的体制,是南方的汉朝那样的制度与体制。
中央集权的大一统国家,书同文、车同轨,一切事物都向中央看齐。
皇帝(单于)操天下生杀之权柄,执国家兴衰祸福之秘钥。
但架不住下面的贵族和萨满祭司们成天在他耳边嗡嗡嗡,而且他也觉得,好像这瓦尔那之制度也没什么缺点。
奴隶永远是奴隶,贵族永远是贵族。
再将一些特定的群体绑定在某些职业上。
看上去还不错。
至少,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但现在,从这奴才嘴里,句犁湖听到了哲别王因为瓦尔那的缘故,而要杀折合马的态度。
这就很不寻常了。
“难道……这瓦尔那之制,有坏处?而且是天大的坏处?”句犁湖立刻将自己的角色代入吴王夫差。
那是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个汉朝故事。
夫差不听伍子胥之谏,终于生死国灭,而越王勾践听从范螽的意见,得以保
第一千五百七十四节 流血的单于庭(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