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听着窦太后的话,浑身发冷,他想不清楚,事情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但有一点,很清楚,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危机之中。
现在,唯一能救他的,似乎只有他过去一直仇恨和敌视的胞弟——当今天子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是匍匐在地上,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向刘彻,希冀于刘彻能够开口,为他求情,饶他这一次。
刘彻看着刘荣的模样,也是叹了口气。
前世今生,无数记忆浮上心头。
走到这一步,刘荣自己要负大半的责任,而粟妃的宠溺和刘彻刻意的放纵,不过是诱因。
所以,刘彻内心毫无愧疚。
“淮南王,朕也很失望……”刘彻坐到御座内,非常沮丧的道:“朕记得,当年,先帝诏尔为常山王,临行前,训曰:人不患其不知,患其为诈也,不患其不勇,患其为暴也……”
“先帝教诲,王是一个字也没有记住啊……”
刘荣只能是将脑袋深深埋下,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一个字也不敢说。
但心里面,却是非常非常不满。
当年,先帝将他赶出长安,还特别命人来训诫他。
就是现在刘彻嘴中所说的这些话。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
不担心你不聪明,就害怕你弄虚作假,不担心你不勇敢,就害怕你逞强,不担心你没有钱,就怕你见利忘义,为富不仁。
这样的训令,在刘荣眼里,其实就是先帝在打压他和歧视他。
要求他做一个愚笨、懦弱、循规蹈矩,中规中矩的诸侯王。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节 刘荣之死(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