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倘若外甥也与乃父一样鸡贼、无耻。
那这世界恐怕就要天崩地裂了。
事实上,现在整个汉室的贵族官僚,都是这么想的。
当今太强,太精明了。
好多把戏和戏码,在当今面前,都是免疫的。
这位天子,表面上看上去特别要面子,爱惜羽毛,但实则,这就是一个从来只要里子,不要面子的君王!
他一直在考虑,且永远在惦记的,始终是那些实际的东西。
至于其他的?
则统统可以不要!
可怕的是,他的名声和威望,却丝毫不受损。
有人曾经企图中伤和抹黑他,结果……
那个家伙被愤怒的百姓,直接撕碎了!
是真正的撕碎!
等官府赶到时,这个蠢货已经连尸体的零件都拼不全了……
这让文人士大夫们,感到无比恐惧和害怕。
一个连抹黑都不能的君王,你还能拿他怎么着?
总之,尽管,很多士大夫官僚,对于这个君王,颇有微词,甚至一度有许多人在私底下腹诽什么官不聊生。
但他勾勾手指,却总是有无数人争先恐后,打破了脑袋,也要跟随他。
包括那些在私底下编排和腹诽的家伙。
没办法,跟着他走,总能有好处。
而那些不想跟他走的人……
嗯,现在不是回家种田了,就是已经躺进棺材里了。
“难道,三王五帝,先代的圣王、贤王们,都是如此?”义纵在心里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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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五节 恐惧的西匈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