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了,甚至还有三族这样的刑罚。
所以,能让一群诸侯王撕破脸皮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甚至很可能关乎到了比兄弟之情更高级的道德。
那么,也就显而易见的,淮南王这些年,恐怕做了某些让这些诸侯王无法接受的混账事!
刘彻看着窦太后和薄太后,却只是咬着嘴唇,怎么也不肯说。
这个事情,不能让他来说。
他说的话,就会落下很多问题。
首先,就无法维持住那个‘保护哥哥’的好弟弟形象,更容易使天下人生疑。
说好的保护哥哥呢?转头就卖了!
您这是早有预谋的吧?
这不是开玩笑,而是早有故事。
当年,淮南厉王之事就是如此,才刚刚开始,袁盎就看出端倪了,还没有收尾,八卦党们就将内幕传的满长安都是了。搞到后来,连民谣都出来了……
皇帝不肯说?
窦太后和薄太后自然不傻,她们立刻就明确的得知了——必然发生了某种事情,导致了淮南王和诸王关系恶化,现在,甚至都发展到了诸王宁肯在天下人面前出丑,也不肯认下淮南,甚至不许他去朝觐先帝。
“李信!”窦太后大声问着一个立在殿中的宦官,这位过去的薄后身边人,如今已经成为了长乐宫大长秋,是如今宫廷里地位最高的宦官:“你给哀家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禀太皇太后、皇太后……”李信连忙跪下来禀报:“奴婢隐约听人说过,仿佛是前年,淮南王大不孝,侵占先帝仁宗神庙之地,还不思悔改,常常私底下怨怼先帝,屡有不孝之言论……诸王闻之,都是震怒
第一千五百二十节 悲剧的刘荣(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