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义甚至想过,假如不是他首先给汉朝人投降,做了这个归义单于。
那么,恐怕无论句犁湖,还是且渠且雕难,都有可能抢着来做这个归义单于吧?
郅都扭过头来,看着夏义,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上前对夏义拜道:“单于深明大义,本将感佩不已……”
“不敢……”夏义连忙回礼说道:“吾本夷狄之躯,生于蛮荒之间,既不明先王之道,也不知中国之大,幸陛下不弃,以为单于,受之以幕南之主,唯愿肝脑涂地,为天单于效死而已!”
“善!”郅都微微一笑,有了夏义这个表态,接下来汉军的任何行动,就都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
这件外衣,虽然有没有,对大局根本没有影响。
但至少,有了这件外衣,汉军接下来的所有行动,都可以称得上是‘代天行道’的正义行动。
在史书之上,更是会成为一个标杆和典范。
“诸君,我们来商议一下,具体的行动方略吧……”郅都挽着夏义的手,将他扶着坐到上首,然后对着诸将说道。
“幕南各部,现在有那几个部族最为强大?”郅都问道。
在来顺德的路上,郅都与他的幕僚和参谋们,讨论过无数个方案,最终,得出了一个较为成熟和具体的战略方案。
这个战略方案,用八个字可以概括:先除主干,枝叶自落。
这就好比你要修剪一棵大树,倘若是一片叶子,一片叶子的去剪,那自然是极为费力,而且愚蠢的做法。
所以,正确的做法,当然是剪除那些粗大的明显影响美观的枝干。
具体到这幕南的问题的处置,就是先不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节 战略(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