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扣着不发。
那儒家各大学苑立刻就要陷入财政危机。
特别是他董仲舒的广川学苑,一旦没有了每年朝廷和天子的补贴款。
那现在盛极一时的广川学苑,立刻就要陷入危机之中。
更何况,丞相能打的牌还有很多很多。
尤其是,丞相手里掌握的考绩评价大权,简直就是杀手锏。
董仲舒觉得,若自己做到了丞相之位上,也肯定会拿着丞相的权力,为难和刁娜法家出身的官员。
至于借口?不要太多了。
譬如,某人上计考核,按照制度,本该升迁。
这个时候,自己只要说一句‘xx是个好官,xx县百姓离不开他呀……’
这个对象不就要被按在该地了?
汉家县令一般四年一动,换句话说,四年按一次就可以了。
而一个人能有几个四年?
特别是,儒家的士子,普遍存在动手能力不足和眼高手低的毛病。
出人才和能吏的几率,本来就远远小于其他学派。
换句话说,晁错做了丞相,压根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压住那几个特定的对象就可以了。
只要按住了这些儒家的顶级精英和人才的升迁之路,那,儒家永远也不要想在政坛上取得什么地位。
永远只能当一个在野派,只能做一个名义上的第一大学派。
“董子言重了啊,言重了啊……”坐在董仲舒对面的,却是一个头戴着獬豸帽,穿着一席两千石官服的老翁,这老翁正是当今法家学派在理论界和思想界的扛把子,晁错的授业恩师,两千石《法经》博士张恢。
第一千五百零七节 游说(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