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惶恐不安的蜷缩在病榻的角落里,一双眼睛狐疑不定的望着自己的妇人。
刘彻露出一个微笑,蹲下身子,对她道:“伯母不用害怕,我与令郎有同袍之情,此番上门,就是想要来看看伯母和弟媳……”
见对方依然害怕,刘彻不得不‘亮明’自己的身份。
他摸出一个铜符,摆在对方眼前,道:“吾乃阳信君之侄,与南皮侯同属一族,当朝太皇太后,吾之大人也!”
这番介绍,加上那个雕龙刻凤,绝对做不得假的身份铜符,让这个妇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依然畏惧无比,显然,这妇人吃过贵族的亏。
甚至可能吃过官府的亏。
对于官吏和与之相关的人,有着万分戒备。
刘彻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究其原因,还是祸起萧墙。
这妇人之子阳唯,虽然战死沙场,但死之前,却是有着战功。
从刘彻了解到的来看,其记录在案的功勋,包括了传递军情、斩首两级以及获匈奴战马三匹。
依照制度,哪怕他战死,这些战功也可以为他的家人带来一笔不错的赏赐。
包括一栋标准的军属宅院、一笔一次性的总价值不低于两万钱的军功分赏、其遗孀和遗孤每年两百钱的津贴(持续到遗孀改嫁/遗孤始傅),以及一个一子入思贤苑的名额。
若是阳唯有着组织,有着长官庇佑。
靠着这些补贴和分赏,他的家人就算不能过上小康生活,一般的温饱基本也可以满足。
一子入思贤苑,更是一个可以让家族有可能迁跃阶层的机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节 掀桌子(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