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过淮南厉王之事的教训,哪怕刘荣真的扯旗造反,在事实上来说,刘彻也就最多让人将之软禁在王宫之中。
显然,刘荣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诚心的给刘彻添堵。
不然,在淮南国,上有高庙,下有太宗庙,他何必非要跟自己的老爹的仁宗庙过不去?
不然,他从前不干,为何非是现在干?
很显然,刘荣的行为,就跟一个娇惯的小孩子,故意捣毁大人的麻将桌或者电视机的行为是一样的。
只不过,刘荣这个家伙今年都二十五岁了,都是做爹的人,是以,毫无疑问,他是在跟刘彻示威,是在与自己的弟弟较劲。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虽然是皇帝,是天子,还是天下人口中的圣王,但是……我不服!我就要跟你对着干!就要给你添堵!我就喜欢看你奈何不了我,还得帮我擦屁股的样子!
刘彻甚至都能看到那个远在寿春的哥哥得意、骄纵和猖狂的模样。
事实上,刘荣从来没变。
他依然是那个自以为是、狂妄自大、自鸣得意的家伙。
深深的吸了一口,刘彻咬紧牙关,呢喃着道:“尔真以为……朕就奈何不得你?”
在刘彻眼里,刘荣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挑衅皇帝的威权?
刘荣该不会真以为他是不死之身了吧?
整个中国历史上,从未有人能够在羞辱和挑衅了一个皇帝后,还能活下去的人!
天子一怒,流血漂橹,伏尸百万。
这可不仅仅是家言!
沉思片刻后,刘彻就召来一个侍中,吩咐对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节 仰望星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