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嘴中声音也提高了一个音调:“臣等法家以为,仲尼当日之所为,使鲁民怯于外战……而儒家诸公却以为不然……”
儒家众人听着,感觉脸上都是火辣辣的,一些脸皮薄的年轻人,甚至不敢抬头看其他人,只能深深的将脑袋埋起来。
特别是公羊派的学者,都是尴尬不已。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事情,孔子当年的确做错了!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
做错了就做错了呗。
只要大家咬死了‘孔子思想没有错,假如有错,那错的肯定是世界’,谁还能奈何得了自己不成?
但问题是,现在的场合,不容许他们再这样撒泼耍无赖。
甚至,不容许他们狡辩!
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
太学勤学阁!
上首的那个男人是谁?
大汉天子!
大堂两侧,端坐的是什么人?
三公九卿,列侯勋臣!
而今日的大汉帝国,是一个由军事贵族为主,以军功将门和地主阶级为框架的帝国。
当着天子和满朝文武的面,再硬着头皮,狡辩和诡辩,无疑是自寻死路!
天子不可能接受儒家在三北案上立场。
满朝文武,甚至天下的军事贵族,更加无法容忍类似于三北案这样的事情。
这也是现在的儒家,与后世儒家面临的环境的最大不同。
执政的、秉政的,一直到控制和主导国家权力的。
全部都是军事贵族,至少也是军事贵族的集团成员。
这与后世儒家体系下的文官政府是有本质差
第一千四百零九节 成功的开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