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刘彻心知肚明,但没有去管它。
而有些蠢货,则因为脑子太蠢,所以做的事情,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譬如去年,雒阳尉张珏就蠢到让他的小舅子去挨个通知整个雒阳的商贾——你们必须用我得船舶和车马来转运物资。
结果,被人一纸告到廷尉,全家一起去了监狱旅游……
是以,面对这样的情况,刘彻是不管也不行,管的多了,也可能出问题。
毕竟,未来,类似的事情肯定会越来越多。
只要刘彻还想继续这个孵化资产阶级的游戏,官商合流和官商势力的扩张就不可避免。
而他若打着‘反腐’的旗号去整治,则肯定会引起官僚贵族集团的反扑。
刘彻不怕他们的反扑,但害怕这些家伙阳奉阴违,故意捣乱和添堵。
而且……其实……刘彻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原因很简单,这是资本在中国发展所必然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别说是现在了,再过两千年,中国的资本发展之路,也是如此。
他之所以如此说,只是为了让周亚夫知道:他这个皇帝清楚局势,明白目前的问题,也知道解决的方案。
当然,同时,这也是为了忽悠馆陶。
毕竟,想要融资,不会忽悠怎么行?不会画饼怎么行?
所以,刘彻痛心疾首的道:“朕忧心于此,日思夜寐,寻求解决之道……”
“这些日子以来,倒也想到了几个办法……”
刘彻伸出一根手指头道:“其一:朕计划建立回避制度:既今后所有官员家属都不得在该官员治下经商,或者有产业,如
第一千三百九十三节 画大饼(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