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结束,只是从公开的辩论,转入地下而已。
刘彻却是负着手,对着法家的这些执法官们,步步紧逼:“怎么?朕的执法官,连这个问题,也不敢讨论了吗?”
对于这两个案子,刘彻早在前世就已经研究过了。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两个案子,才是儒家真正的命门所在。
特别是,那些高举亲亲相隐的儒生们的命门所在。
只是,在汉室由于儒家的力量不断壮大,并且渐渐垄断了话语权,再也没有人敢来议论了。
即使是法家,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挑衅儒家。
人人都害怕去捅马蜂窝。
可是……
舆论阵地,你不去占领,敌人就要占领!
这两个脓包不挤破了,儒家的亲亲相隐理论就无懈可击!
正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刘彻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逼着法家拿刀子去捅开这两个脓包,让浓汁流出来,同时将一个钢铁枷锁,套到那些未来可能的大宗族资本力量上,让他们不可能也无法真正威胁到大一统的国家。
“臣等岂敢?”赵禹的内心挣扎不已。
在一方面,他的内心和整个人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着他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但另一方面,赵禹知道,自己说得好,在政治上可能极不正确。
一个不好,就要落人话柄,甚至为整个学派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原因很简单,这两个案子,表面上看,不过是两个小案子。
无非就是一个逃兵跟一个盗贼的故事。
但实际上,在漫长的数百年的论战中,这两个案子早
第一千三百七十四节 破而后立(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