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
仅仅是记录在案的案子,就超过数百例。
那些没有报官或者不敢报官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窦婴或许从未知道这些事情。
但他作为主人,他却一直在给这些提供保护伞和遮蔽。
当然,这也是旧贵族和旧官僚的传统了。
自从战国以来,贵族和豪强们,就一直是这么玩的。
所以,刘彻也就没有计较,也没办法计较。
只是让窦婴远离长安,去清河郡安静安静。
但哪成想,这两年他非但没有反思,反而依然跟那些狐朋狗友往来密切。
拿这个表叔,刘彻是彻底没办法了。
只能交给章武侯去好好管教管教了。
但……
章武侯还能活几年?
一旦这颗窦氏的大树倒下,没有了遮风挡雨和居中协调的人,窦婴,恐怕难保不踏上前世的死路。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性格决定命运。
只是,刘彻多少有些不忍心。
所以,他对汲黯道:“朕前日得到韩王上书,请求朕赐一德才兼备之人为相,朕觉得,魏其候或许不错……“
嗯,现在,看起来,清河郡还是不能让窦婴安静。
那就只能将他送的更远一些了。
汲黯却是深深低头,不敢说话。
这种皇室的事情,作为一个大臣,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闭嘴。
特别是,在窦婴居然上了那么一份奏折之后。
正说着,又一个宦官跑来,捧着一份奏疏递给刘彻,拜道:“陛下,齐王急奏……”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节 自作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