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的士子,大约二十七八岁,体态修长,风度翩翩,身上的绛服,一尘不染,头上戴着的法冠,冠高五寸,中正平和。
这也是法家一直以来,崇尚的衣冠模式。
色尚黑,冠之以獬豸。
这表明了法家士子的意志——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
同时也是自春秋战国以来,诸子百家之间发展的必然。
儒有儒冠,法有冠,墨者以短褐之衣,黄老多贵卿,所以衣冠锦绣。
此刻这个年轻人登上演讲台,全然没有半分怯场。
他先朝上首的刘彻以及两位太后、诸侯王等恭身参拜。
然后站起身来,对全场公卿士大夫拱手作揖。
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演练了千百次一般,一丝不苟。
这也是法家的特点。
法家最为推崇和维护秩序。
而台下的诸子百家的巨头,则都是在心里腹诽着:“法家无人了吗?居然派一个小年轻?”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当世法家人才济济,英才如云,雄才如雨。
无论是庙堂之上,还是江湖之远,都有法家大能在活跃。
上至三公,下至斗食。
法家学子,无处不在。
但也正因为如此,法家才面临了今日的尴尬。
因为他们是实干派和实践派。
从来不耍花腔,也从不高谈阔论。
自李悝以来,法家先贤,仅有韩非子因为口吃和身份的束缚,而不能投身于轰轰烈烈的变法大业之外。
其他人,纷纷以变法为要。
李悝首先变法于魏,吴
第一千两百零八节 新法家(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