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接触这位‘日者’的双眸,张寄就感觉有些背脊发凉,菊花微痒。
而司马季主,却根本没有将张寄这个晚辈后学瞧在眼里。
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也不值得他用什么力气。
他只是简单的站在那里,平淡的道:“吾卜者也,卜者,百工之杂业也……”
然后他才拿眼,看了看左右,问道:“谁愿来与老朽一辩?”
当世之中,除非苏秦张仪复生,范睢陈轸并起,不然他司马季主还真不怕谁!
论起谈玄论道。
谁敢跟他来较量!?
当世的《易》学家们,不是他的徒子徒孙,就是曾经在他门下听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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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其他人看来,司马季主的出现,让他们浑身难受。
这太欺负人了!
差不多就是小学生们在上数学课,正在挠头搔首,纠结于十三乘十三该怎么计算的时候。
忽然,教室里来了一个高中生。
这个高中生还恬不知耻的在黑板上写了一道微积分的题目。
麻蛋,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即使是地位崇高的特进元老们,也是人人面面相觑。
万石君石奋,甚至将脖子都缩起来了。
司马季主,就像长坂坡前的张翼德。
让人根本不敢接招!
但,司马季主并非孤军作战。
在殿中一侧,特进元老的行列之中,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章武侯窦广国,此刻也站了出来,对着刘彻微微恭身,道:“陛下,老臣近年来潜修歧黄之术,也算是百工之人,若有人质疑百工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节 讲道理(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