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体系和逻辑体系,都没有建立完全,除了重民和贵民的这个口号外,他们甚至还没有构建起属于他们的其他理论和系统。
尤其没有描绘出一个只属于他们独有的理想国。
此去长安,确实是路漫漫而道阻险多,稍有不慎,就要被其他人按在地上使劲摩擦。
甚至,被打断脊梁骨!
但,不去不行。
一则,这是天子的征召,不去就是抗诏,虽然读书人抗诏这是好事,可以加分。
但那是平时,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不去就会被人嘲讽是心虚。
二则,重民学派必须经过石渠阁这样的磨砺,才有希望更进一步,找到属于他们的道。
而不去的话,安全倒是可能安全了,但一辈子也别想有什么大出息,更别说走出雒阳,走向全天下了。
所以,此番,重民学派是出动几乎全部的年长者和师长,但一个年轻子弟和优秀的晚辈也没带。
杨晖等人的算盘是——就算这次石渠阁惨败,败的也是他们。
他们的晚辈和后代,可以吸取他们的失败教训。
还可以避免被人一网打尽,留下种子和希望。
‘父老们’——主要是雒阳城里的大商贾、大地主和大贵族,也知道自己的家乡士子此行恐怕多灾多难纷纷拱手回道:“君等此去无忧矣!吾等雒阳父老,必为君等擂鼓助威!”
也有许多受到重民学派恩惠的普通百姓,聚集在人群之中高呼:“雒阳子弟,威武!雒阳子弟,永不服输!”
杨晖等人也非常感动,纷纷回首作揖,拜道:“诸公但请放心,我等此去,宁死也不会丢我雒阳士民颜
第一千一百六十一节 征途(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