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要做皇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千零三十二节 磨刀霍霍(1)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和天地。
    一方面,却开始着手准备记录和记载他们所遇到的一切气候变化。
    物候这个名词,首次出现在了中国的史书上。
    深埋地底的甲骨文里,甚至出现了所谓的‘卜旬’。
    商人将天干地支,列为纪年纪日之法。
    六十甲子一轮回。
    与后世不同,商人习惯将十,作为一个轮回。
    一次天干地支轮回,在日历上表现出六个不同的交替。
    而商人,将每十天称为旬。
    卜旬者,既是根据现有的气象资料,以及龟甲所展示的迹象,来推测下一个十天的天气变化。
    殷商的统治者,当然无法用这么简单的方法,就征服气象,掌握天地变化。
    但,他们将他们的这些努力和研究,铭刻在青铜之上,写在龟甲之中。
    跨越漫长的殷商和西周。
    时间走到了春秋战国的大争之世。
    对天气的记录和物候的研究,终于达到了古典时代的巅峰。
    一部《吕氏春秋》,将春秋战国时期的天文、地理以及人文,集于一体。
    其中,有关指导农业生产的原始气象学,已经初露端倪。
    甚至,出现了二十四节气的分类。
    而当历史走到今天,站在先人们的肩膀上,依托于温度计、伣学以及对空气湿度的探寻。
    今天的诸夏人民,虽然依然无法准确预测明天的气候。
    但是,却已经大体估算出在现有条件下的明日气象。
    尤其是伣官和温度计的出现,大大增强了汉家对气候变迁的观测能力和预测能力。
  

第一千零三十二节 磨刀霍霍(1)(2/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