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但却记载了公休仪这个时任的相国‘拔葵去织’。
拔葵,就是拔掉自己家种的葵花菜,去织,就是砸毁自己家的织布机。
这两个事情,都是发生在同一个时间节点上,并导致了同一个后果:休妻!
再考虑到无论是农业技术和耕作技术,还有织造技术,在当时,都是墨家在发展和推广——在那个时候,农家还没有从墨家分离出来。
公休仪拔葵去织,针对的是谁,是在向谁喊话?
毋庸置疑了!
也只有这样,才讲得通那个逻辑。
毕竟,公休仪又不是笨蛋傻瓜和疯子。
但是……
胡毋生并不打算揭穿这个窗户纸,将那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世人。
毕竟,好歹,公休仪也是自己人,而墨家则是对立面的敌人,至少也是竞争者。
“杨先生之说,吾不敢苟同……”胡毋生淡淡的笑道:“因为杨先生所举的例子,和所引用的言论,来自于黄老学之说!”
“黄老之说,固多良言,然,却非我儒家之说也!”
那位杨姓儒生闻言,连忙羞愧的低头。
胡毋生说的没有错。
鲁儒派系在这个问题上的言论和态度,与黄老派的某些派系,保持着惊人的相似度。
“且,庄子之言,荒诞不经,不足以为信!”胡毋生紧接着补刀。
“汝之所论,来自于《庄子。天地》所载之子贡故事……”
其实,鲁儒,或者说黄老派的一些派系的类似这样的言论,兴起的时间,都很短。
虽然,最早,在庄子之时,就已经有
第九百五十一节 公羊学的野望(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