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何以不能认同?”胡毋生无视了自己眼前那些激动万分的脸庞,他依旧风度翩翩,长者范十足的安坐原地,轻摇羽扇,慢慢的说出八个字评语::“盖其之政,祸国殃民!”
这八个字立刻就像一滴冷水掉进滚烫的油锅,立刻就发生了剧烈的反应。
“胡子,吾敬汝为长者,素来以弟子礼而敬之,奈何今日,却说出如此大逆不道,欺师灭祖之言论!”一位鲁儒教授实在忍不住,站起来,拱手而拜:“若胡子不能解释清楚,吾……”他抽出腰间的佩剑:“吾与子,便只能存一人!”
胡毋生终于抬眼,看向此人,然后微微一笑:“杨先生稍安勿躁!”
“公休子不受鱼,品行端正,确为君子,这是无人能反驳的!”轻摇着羽扇,胡毋生淡淡的评论着,仿佛在评论今天的西瓜确实很好吃一般。
这个态度,让台下的鲁儒和其他倾向于或者推崇公休仪的人很不满。
公休仪,不仅仅只是一个图腾,一个偶像那么简单。
他与他的行为和思想,衍生出来的整个体系,长久以来,执掌了天下大半的话语权,甚至,在儒家内部称霸。
思孟学派,就是被其打压和排挤的一个代表。
这么说吧,公休仪及其所代表的思想行为,就是历朝历代的清流们的投影。
在公休仪的理论体系下。
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个人的道德足够高。
只要你把道德点满,那么,就肯定能治理好国家和天下。
“只是……”胡毋生嘴角轻佻的一笑:“这拔葵去织,却是遗祸无穷,甚至祸害天下苍生!”
第九百五十一节 公羊学的野望(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