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登雷’一文,与米帝绝交一般,公羊的祖师爷们与墨翟谈判失败,被喷出门外。
可能其他儒家派系,谈器械色变,但公羊不会。
子夏先生笔削春秋时,就曾经告诫自己的门人弟子: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
认为任何事务,都有可取性,不要急于去否定其他人,而是应该好好学习。
一代代的子夏门徒学习下来。
于是,就开出了法家与儒家的春秋各派。
而公羊派,是自诩为子夏先生最正统的继承人的。
将这一段讲完,胡毋生放下手里的书卷。
于是,整个授课场地,顿时人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
在整个太学里,胡毋生的课,是听的人数最多的。
很多时候,常常都有数百人在等着听讲。
其中,法家、黄老学的弟子,甚至教授,也都来围观。
大家来围观,起初并非是因为胡毋生讲的有多么好——说实在的,没有太学以前,很多人连胡毋生的名字也没听说过。
又何来什么印象?
大家最初来围观,只为了一件事情。
因为胡毋生自太学开学以来,就持之以恒,专注不懈的评论天下各个派系的学问漏洞和错缈。
他以风趣的语言,渊博的知识,以及无可争议的辩驳才能,让人折服。
更重要的是,他批判的对象,经常是儒门内部的派系。
很少波及其他人。
儒家内讧,大家自然喜闻乐见。
却殊不知,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中,许多人的三观,被他纠正,被他影响。
第九百五十节 公羊学的野望(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