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且渠且雕难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轻声道:“是中行说教你来说这话的吗?”
后者身形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且渠且雕难。
“我早就知道你悄悄的将中行说从北海接出来的事情了……”且渠且雕难在兰陀辛耳畔说道:“你打的主意,以为我不知道?信不信我去告诉大单于?”
“你看,大单于信我这个从汉朝谈下前所未有的条约,说服汉朝皇帝与匈奴继续友好的臣子,还是你。这个违反大单于命令,私自从北海将中行说接出来的逆臣?”
兰陀辛的神情终于变得无比凝重。
他将中行说悄悄的从北海接出来的事情,在这个单于庭绝对不会有超过五人知晓。
很显然,这其中出了一个叛徒。
但到底是谁呢?
“你别来干涉我。我也不会干涉你……”且渠且雕难冷笑着威胁,然后扬长而去。
能让兰氏的未来族长,下一任的单于庭大当户吃瘪。
且渠且雕难心里得意无比。
在且渠且雕难看来。这个兰氏的未来族长,终究还是太嫩了。
被他轻而易举就诈到了。
至于且渠且雕难为何知道此事?
答案很简单。
嗅觉而已。
就在兰陀辛说出那句话的刹那。他就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在这匈奴帝国,能成为他的同类的。除了中行说,还能有谁?
“兰陀辛将中行说悄悄救出来,肯定在策划阴谋……”且渠且雕难在心里想着。
匈奴人内部的阴谋,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和发生。
但兰陀
第八百八十三节 卖国者与爱国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