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王印、鸣镝和马鞭。双手呈着这些东西,跪倒殿中,拜道:“臣本蛮夷之人,幸陛下不弃,收为臣妾,愿献楼烦王王印、鸣镝、马鞭,以楼烦上下九千七百余骑,尽为陛下鹰犬,爪牙……”
刘彻点点头。让宦官手下楼烦王所献的东西。
这当然是必然的程序。
所谓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人。
这楼烦王,从前受命匈奴单于,成为楼烦的首领。
他的王印、鸣镝和马鞭,都是匈奴单于所赐。
如今,他归降汉室,怎么可以继续用这些匈奴所赐的东西?
当然是要刘彻重新赐他一套权力的器物,以此作为楼烦部族,彻底成为汉家鹰犬的标志。
“卿既降朕,朕便命卿为楼烦候!”刘彻说道:“赐食邑两千一百户。所部骑兵,编为折冲军,朕以卿为折冲都尉,依旧总统全军上下。做朕羽翼……”
楼烦王闻言大喜,立刻拜道:“臣必万死以谢陛下!”
他心里其实早已经有所准备了。
刘氏天子不可能依旧让他保留王号。
能给一个列侯之爵,已经是邀天之幸了。
不敢奢求更多!
这中国天子。依旧让他统帅所部骑兵,这就是真正的意外之喜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部曲,就算能保留。估计也会被分散,能统帅个两三千人就不错了。
能成想,自己能继续统帅所部骑兵?
不止是中国知道,枪杆子里出政权。
草原部族更加清楚,马背上出主人的道理。
骑兵,才是一切的根本。
刘彻却
第八百七十九节 构想(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