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在那个小男孩面前低下自己的头颅,躬身拜道:“臣,骠骑将军东成候纵,拜见殿下,恭问殿下安……”
田建这才醒悟过来——能在宫里自由玩耍的,除了当今天子的皇子外,还能有谁?
田建连忙匍匐在地上,将脑袋深深埋下,不敢直视这位大汉的皇子。
这位汉家的殿下,天子的血脉,似乎已经习惯了接受大臣们的问安。
他似模似样的矜持的顿住脚步,然后,稚声稚气的模仿着大人教他的话:“孤安,卿免礼……”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宦官就过来,说道:“殿下。这是您的舅父,东成候义纵……”
那宦官笑着对义纵道:“君候莫怪。殿下已有年余未见君候,难免认生……”
“舅父?”汉家的皇长子抬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大臣。
他今年已经两岁了。
虽然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之手。
但却并非那种既不知喜,也不知忧的米虫。
他的父亲在他学会走路说话后,就下了严令:皇长子跌倒若无伤,敢有搀扶者,斩!皇长子每日饮食,敢有喂食者,斩!敢与皇长子为坐骑者,斩!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虽一直身处深宫,受到严格保护和呵护。
但,却并不是娇生惯养之人。
恰恰相反,他老爹对他的要求非常严厉。
这就造成了,他年纪虽不过两岁,但已经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
譬如,跌倒了,就算再怎么哭,也不会有人扶。直到他自己站起来,才会宦官侍女立刻上前,为他擦拭灰尘和眼泪。
又譬如,他必须自己拿着
第八百七十一节 觐见(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