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汲黯虽然觉得,这似乎确实有些道理。
但他却不能支持。
不仅不能支持,还要站起来反对!
道理很简单。
他虽然不是经由考举爬上来的,但他的得力干将和心腹,都是考举出身。
他要是敢同意这些议论,他的手下,马上就会跳反。
过去四轮考举,总共为汉室贡献了超过七千人的官吏。
这些官吏,虽然绝大部分,都只是个某乡的游徼、墙夫或者亭长之类的勉强算是个官的基层小官。
但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足够让人惧怕的利益集团。
出身考举制度的他们,天然就会维护这个制度。
更可怕的是,现在。在关中,有超过六成的基层官员。已经是这些考举士子。
他们已然构建起了一个从上到下的庞大系统。
上到天子身边服侍的尚书郎、侍中,下到乡间农村。管理和组织百姓的亭长、游徼。
从军队为将军参赞和参谋的文职军官,到拿着标尺,在作坊里指导工人制造的监丞。
他们已然渗透到了大汉帝国的方方面面,每一个系统中。
想挑战他们?
除非当今天子下手,不然,没有人能对付的了。
哪怕是当今丞相,一个不小心,也可能被崩掉一颗牙齿。
想到这里,汲黯就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其实说不说,都是没用。
考举大势已成,非人力可以挽回。
汲黯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就低下头,看着一会要报告给天子的奏折。
他这个尚
第八百四十二节 颜异的麻烦(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