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汉军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匈奴的骑兵,而是那些跟匈奴人勾勾搭搭的奸细以及给匈奴兵带路的汉奸。
没有这些人。匈奴骑兵进了长城内,连路都找不着。
他捏着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按捺住下令让人将这些家伙拖出去砍了脑袋的冲动。
“本将,就是天子钦命之骠骑将军,东成候纵!”义纵淡淡的问道:“楼烦王有什么口信,要托诸位转达的吗?”
使团中居中的一个男子,诧异的看了看义纵的模样。
这位汉家的东成候骠骑将军实在太年轻了!
年轻到超乎他的想象之外。
但仔细想想,刘氏素来倚重外戚。
旁人几十年的艰苦奋斗。甚至抵不上某人的姐姐陪皇帝**一晚。
靠着裙带关系,许多人轻轻松松就能在别人还在奋斗的年纪,就已经跃居人臣之巅了。
“乳臭未乾的小儿辈……”此人在心里骂了一句。
对外戚贵族和特权阶级,他有着深深的仇恨。
因为他记得清楚,六年前,当他还是北地郡的一个县尉时,他任职所在章县县令出缺,本来,他的机会很大。
可惜。长安忽然空降了一个外戚的子侄过来。
将他的晋升之路,生生打断!
从此,他就恨透了外戚贵族。
此刻,见到端坐于上首的义纵。他的心里更是升起了无名火。
但如今……
他看了看自己,匈奴败亡,已是近在眼前。
他一个小小的降臣。能保的性命,已是万幸!
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跟那个力量。去鄙视和
第八百三十一节 最痛苦的折磨(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