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军官大惊:“您不是在五年前,战没在章县之外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被叫到名字的那个使团成员,闻言大惊失色。
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脸吃惊和震惊模样的汉军军官,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说道:“贵官,您认错人了……”
但那军官听到声音后,却摇摇头说道:“不对!您就是陈县尉!我还记得,当年,我只是北地郡的一个伍长,您曾经带着我,参加过冬演,当时,您还鼓励和勉励过我,说我是可造之材,还送了一柄长刀与我!”
这军官感叹道:“正因为当年您的勉励,我因此刻苦练习武艺,屡获上官提拔,由一个郡兵,得以有幸被陛下选入虎贲卫,然后又蒙程都尉信重,提拔为司马!”
他长身而拜:“吾能有今日,全赖县尉当日勉励,吾因此时刻都记着县尉当日的容貌……”
“当年,我听说县尉战死,死于匈奴入侵者之手,还曾去县尉的衣冠冢吊唁……哪成想……”这位军官摇摇头,道:“今日居然能再次见到县尉……而县尉却已是被发左袵,为夷狄之属……”
这个军官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个重拳,深深的打在了那个‘陈县尉’的心脏深处,让他抽搐和痉挛。
在这痛苦的尴尬中,他也回忆了起来。
确实,这个军官他认得。
不过,跟五六年前相比,对方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当年莽撞的伍长。如今已是甲胄齐全,英武不凡的汉军司马。
而且是汉天子的亲卫部队虎贲卫的司马!
是那支当面撞碎了折兰本部大纛的可怕骑兵的司马!
而自己呢…
第八百三十一节 最痛苦的折磨(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