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家主师旦却忽然下令。将这条日进斗金的线路给停了,自掏腰包,去给老刘家输送军备物资。
且不说损失,单单是支出,恐怕就是数以百万甚至千万了!
几千匹的挽马,数百的马车,还有两三千的工人,数以千计的马夫和轨道维修工。
一天下来,起码一百万钱!
就这么丢到水里。没人能舒心。
在许多师家子弟心里,都觉得,老父亲这次怕是疯了吧!
但师旦却果决的道:“马上按照我的意思去办!谁要是拖拉,导致事情有所拖延,那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见到老父亲如此果决,哪怕心里再不情愿,众人也只好拜道:“诺!谨遵大人之命!”
等到这些儿子走后,师旦才叹了一声。心里骂道:“这帮蠢货,鼠目寸光之辈。吾家未来,必不能靠他们!”
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师旦很清楚,是什么让他在现在这样风光。
毫无疑问,就是哪个端坐在未央宫里的天子。
师家存在的一切意义,只能是为这位圣主服务。
为此。别说是停几天买卖,自掏腰包,为其服务了。
哪怕是要拿出师家全部财产去投献,师旦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道理很简单,天子富有四海。能将财产捐给他,这是荣幸!
而且,今上从不肯欠人人情。
给的越多,捐的越多,回报越大。
没看到现在田家卖肝卖肾,拼了命的在喊:陛下,草民愿献全部家产,为陛下修雒阳轨道,伏请陛下恩准!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第七百九十五节 动员(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