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浪大,一般初次乘船之人,走不了百里,就要上吐下泻……”
“且君侯何等身份?犯不着以身涉险,去吃这等苦头!”
“陆上乘车?”陈蟜眨眨眼睛,不太明白徐季的意思。
在陈蟜看来,乘坐马车,并不颠簸啊!
他从小到大。就不太明白,颠簸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从长安去怀化,几千里也见怎么样啊……”陈蟜在心里腹诽着。
然后,就果断的对徐季说道:“都尉不用再劝了,我意已决!”
“为陛下效死,这是为人臣的本分!”陈蟜大义凛然的说道:“若连小小苦头也吃不得,吾将来何以为陛下分忧,做社稷栋梁?”
徐季一脸无语的模样。
“这二世祖到底怎么想的……”徐季在心里思索着。
本来,他是想很好的。
二世祖什么的。稍微用点苦头吓上一吓,大抵就会知难而退。
可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二世祖居然不怕吃苦了!
难道他就不知道,海上航行,是比车马颠簸更甚的苦差?
一个三十岁的魁梧大汉。倘若是第一次乘船远航,用不了几百里,整个人就会从早吐到晚。
就算是适应力强的。也会成天无精打采。
以陈蟜的体格和身体素质,徐季实在是怀疑。他在海上,怕是连三天也呆不下来!
但此时。即没有何不食肉糜的典故,更没有‘原来飞机也可以坐这么多人,我一直以为飞机只有两三个人坐呢’的感慨。
徐季也就根本想不到,顶级的二世祖,贵二代们从小到大,过的
第七百五十三节 远航(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