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都会从《管子》八十五篇之中吸取营养。
至于当政的诸公,要是谁没读过管子,那他基本就不配为公卿了。
因而,刘彻一说,大家伙就立刻在脑海里浮现了管仲购鹿的故事原文记载,甚至是轻重篇下的其他文章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冒了出来。
而管子在轻重全文之中,始终都在强调一个事情。
这个事情。用原文来说是:积之以轻,散行以重。
通俗的来说,就是以国家的力量,调控物价的涨跌,通过行政命令和国家宏观调控,实现操纵天下物价和调剂民生的目的。
这就是为什么,刘彻玩粮食保护价格政策以及盐铁官营政策,没人能在理论上和道义上非议的缘故。
管子,早几百年前。就已经提出并且实施了类似的理论政策。
当今之世,哪怕是最狂妄的人,也不敢说,自己比管仲在经济上还强!
而聪明人一听刘彻这么一说。立刻就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了刘彻的心思。
大农中丞商容,立刻就出列奏道:“管夷吾昔者以钱两千万。而令楚师溃散,使恒公霸天下。陛下见微知著,以粟盐铁而重天下。取先贤之政,用之于当世,此臣等愚所不能及也,恒公之远不能如也!臣谨为天下贺!陛下命臣等议管子购鹿之得失教训,更乃圣王之见,伏维陛下能动合阴阳,明见万里!”
这个马屁拍的无数人侧目,震惊、跳脚——妈蛋,抢我台词剧本!
商容却是一脸正气,接着奏道:“以臣之愚见,陛下即立粟盐铁之政,恩泽天下亿兆黎庶,安能不再立一新政,行督查天下商贾之职,握核查贾人车船矿山之权
第六百九十六节 争权夺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