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迷之自信要占极大责任。
至于现在?
自吴楚平定后,窦婴就开始膨胀了。
更麻烦的是,现在的窦婴,连刘彻前世遭遇过的那些挫折都没有遭遇过。
加之,他背后,还有章武候窦广国跟窦太后两个硬的不能再硬的靠山,无论他捅出什么篓子,说错什么话,都有人帮他擦屁股,摆平。
这就更使得窦婴的膨胀速度,远超前世。
更麻烦的是,窦婴好儒,一大帮儒家的学者跟文人,纷纷向他靠拢。
在儒生们的吹捧跟马屁之中,最近一两年。窦婴已经变得连刘彻都有些不太认识了。
“陛下,臣方才已阅《平律》诸令。尚书令与御史大夫、廷尉及少府,所拟之诸律令。在臣看来,已可称之谓——至善……”窦婴整理了一下说辞后奏道。
这是汉室大臣上奏前必须的过场,除非你打算跟其他同僚彻底撕破脸,就像过去袁盎跟晁错的对抗那样,不然,就算你再如何的反对和讨厌某个大臣的意见跟建议,你也要给对方留足面子。
更何况,窦婴素来以儒雅自诩,号为君子。
君子绝交。尚且不出恶言,何况政见分歧?
然而,这却只是窦婴自己的一厢情愿。
看到窦婴跳出来,御史大夫晁错,首先就露出了不悦。
晁错心里甚至在想:汝意欲何为?
这《平律》虽然不是晁错拟定的,但也是经过了晁错的审核和同意的。
窦婴现在跳出来,岂不是当着群臣的抽他这个御史大夫的脸?
若窦婴所讲的东西,没得到天子和其他同僚的认可,那也罢了。
第六百八十七节 平律(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