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尴尬了。
大家都是亲眼看到汉朝的皇帝,将单于的国书,随手丢到一边,如同丢弃垃圾一样,随后的这句话,虽然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从语气和口吻上,傻瓜都知道。这是在骂人。
所谓主辱臣死,不止汉人有这样的思维,匈奴同样也有。
尤其是那些从汉室叛逃到匈奴的降臣。
几乎是立刻,就有一个匈奴使团成员站起身来,颇为硬气的对着刘彻拱手道:“陛下,两国交往,首在诚恳,今陛下轻侮单于国书,请恕外臣无法接受!”
刘彻坐下来。看着那人,哈哈大笑。
“右谷蠡王都没说话,哪里轮得到汝在此大放厥词?”刘彻笑嘻嘻的问道:“难道卿姓挛鞮氏?”
这人虽然披头散发,头发扎成了一条条小辫子。但脸上即无伤疤,鼻子上也没有铜环,更关键的是。他的身高起码有七尺二寸以上。
毫无疑问,他不可能姓挛鞮氏。
挛鞮氏的王族。就没有任何一个身高超过七尺的人……
此人愤愤不平的瞪着眼睛,却最终也没有了声音。
刘彻的话。没有错。
无论是匈奴,还是汉朝,他这样的行为,都算的上是越俎代庖,回去后要挨批评的。
刘彻却不打算放过他。
反而冷笑着对伊稚斜问道:“右谷蠡王有什么想法?”
伊稚斜闻言,回过头去,狠狠的瞪了那个人一眼,眼中杀气腾腾,吓得他几乎都有些要尿裤子了,然后,伊稚斜回过头来,对刘彻恭身道:“外臣御下无方,让皇帝见笑了,外臣一定会给皇帝一个交代的!”
奇怪吗?
第六百四十九节 尝试(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