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黄老派?
在列侯们都倒戈了以后,你还能指望这些同样是列侯阶级和勋贵集团一员的老爷们出来主持公道?
要知道,黄老派虽然主张无为,但后面紧跟着的就是无所不为这四个字。
正如司马谈总结出来的黄老思想特征:道家无为,又曰无不为,其实易行,其辞难知,其术以虚无为本,以因循而为,无常势,无常形……
更何况,在实际上,黄老学和法家,其实是一个硬币的两面。
一个主张政府无所不管,另外一个强调,只要法律没规定,那就不要去管。
因此,刘彻深知,想要让目前狂热的战争叫嚣冷静下来,非常有难度。
将军们想要立功封侯,贵族们希望借助战争提高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大臣们希望能用一场胜利,洗刷过去的耻辱,顺便让自己名留青史,就连民间的舆论,也普遍呼吁战争,要求报仇。
大复仇主义的文化熏陶之下,以及国力增强带来的军队自信心和实力的增加。
在实际上使得,汉匈之间,在日益接近战争的边缘。
历史大势,滔滔而来,如同一个巨大的车轮。
任何想要阻挡它前进的人,都要变成一个可笑的堂吉诃德。
所以,当丞相周亚夫第一个出列出来奏报的时候,他说出来的话,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启奏陛下,昔者,奉春君,与高皇帝建言曰:匈奴河南白羊、楼烦王,去长安七百里,轻骑一日夜可以至秦中。今匈奴虽已逐出河南,然其于河套,置有休屠、昆邪、楼烦、白羊四王,轻骑三日可至萧关!陛下曾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今陛下卧
第六百零八节 定策(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