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太宗皇帝甚至有过几次免除当年所有田税的举动,自太宗皇帝前元四年后,汉室的田税水平就恒定在了三十税一,只有前朝秦代的一半。
当今天子,更是曾经宣誓天下,永不加赋。
天子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这样的话,人头税,和其他相关的赋,都不可能增加。
而田税,朝廷更不敢动。
三十年了,天下百姓早就习惯了三十税一的田税额度,官僚们倒是想恢复十五税一的制度,那样的话,从上到下,所有相关的官僚及其家族都能吃个满嘴流油了——田税增加后,田租肯定会涨,田租涨了,佃农的生活更艰难,佃农破产,就只能卖儿卖女卖老婆卖自己,另外田税增加,还会加快自耕农的破产速度,为广大地主带来更多的佃农。
而最终,这些收益的大头,将被官僚吃下去。
没有官方背景的地主,在这场盛宴中能保住自己不被吃掉,就阿弥陀佛了。
只是,现在的汉室,不可能存在恢复田税的政治基础和政治气氛。
掌权的人,从皇帝到东宫,从丞相到列侯元老,都不会坐视太宗皇帝的政治成果被抹杀,被吞噬。
因此,这个事情,也就只能是官僚集团及其附属的地主豪强阶级们的一厢情愿。
这也是西汉初期与西汉中后期的最大区别。
当此之时,官僚集团方兴未艾,国家依然面临着匈奴的庞大军事压力,在随时可能要被发左袵的危机压迫下,国家的精英阶级知道,必须要有足够的武力和国力来保护和守护自己的一切。
而构成了汉家主体和主要作战力量的良家子,
第五百六十节 加税?(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