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是什么?
这次,师家的事情,让馆陶隐隐约约,好像摸到了些什么。
但这个事情,她懒得跟自己的两个废物儿子解释太多。
她只是叮嘱道:“陈蟜,你以后都跟师家那边来往,另外。找个日子,将师家的嫡女娶进门罢!”
先前,馆陶并未定下婚期,她打的主意是:要是发现师家属于皇帝那里‘没用的’范畴,那就立刻断尾,抛弃师家,反正师家的女儿还没进门,有的是借口悔婚,最多。将师家的聘礼退回去而已。
嗯,馆陶在这个方面的信誉和良心,那是杠杠的,收了你的钱。绝对给你办事,事情没办成,一定退款。
若是师家属于‘有用的’那一批人。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馆陶自己还能得一笔巨额的好处费。更能借机拉近与皇帝的关系。
真正是一举两得。
连馆陶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哎,可惜本宫不是男儿身啦!”馆陶叹了口气。她真心觉得,自己要是男儿,未必不如先帝。
陈须陈蟜兄弟听了母亲的话,自然是立刻叩首,拜道:“母亲大人教诲,儿子们记住了!”
“对了!”馆陶忽然叫住陈蟜,吩咐道:“去让师家将那个嫡女也带来,给本宫瞧瞧……”
“诺!”陈蟜立刻叩首。
他那里知道,自己母亲心里面,此刻却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情:“先帝在的时候,似乎颇喜偷吃……当年周仁就常为先帝把风……”这个事情,对其他人是秘密,但却瞒不过馆陶,馆陶也不止一次听说了,先帝跟某些贵妇人之间的秘闻,宫中甚至有传言,先帝幸某夫人,郎中令
第五百一十六节 本性难改(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