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面前的臣子们,他挥了挥手道:“朕自承先帝遗命以来,夙兴夜寐,不敢或忘,今日,朕将大行,丞相张欧,御史大夫晁错,还有诸卿,都听朕遗命——”
大臣们顿时就哭着匍匐在地,道:“臣等俱在,请陛下下诏!”
一旁的宦官,也立刻拿起笔墨,准备记录。
“朕闻之……仲尼曰:斯民,三代之所以直道也!信哉!……其赐天下诸侯王以下民为父后爵一级,百姓户钱一百,归宫人夫人以下至少使,其令,太尉周亚夫为左相国,丞相张欧为右相国!令太子彻即位!”
遗诏录完,天子刘启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头一垂,闭上了眼睛。
殿中,偏僻的角落里,一个史官,拿着笔,在一策竹简上,沾了沾墨水,写下了一句话:丁亥年二月甲子,帝崩于甘泉宫,遗诏,令太子即皇帝位,以太尉为左相,原丞相张欧为右相,诏赐天下诸侯王以下民为父后爵一级,百姓户钱一百,归宫中夫人以下……
刘彻呆呆的跪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在这个初春的二月,更外渗人。
他呆呆的看着,听着,这一切。
他有些手足无措。
这就,要做皇帝了吗?
他重重的低下头,朝着皇帝老爹的遗体,叩首,再叩首。
然后,他就站起身来,面朝大臣们。
早就准备好的宦官们,一拥而上,为他披上崭新的龙袍,戴上十二旒的天子冠。
“请家上遵先帝遗诏,于灵前即位,袭号皇帝,上承宗庙,下安黎庶!”大臣们立刻就排好队,按照等级,对着刘彻三叩九拜。
窦太后也道:“社稷为重,诸卿
第三百六十五节 新的时代(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