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太皇太后一驾崩,薄家人顿时就慌了神。
他们在朝中一无人二无权,现在又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将来会怎么样,他们心中实在是没底。
因此,当薄皇后起了过继的心思之后,薄戎奴是在其中跳的最欢的一个。
若能过继一子到薄皇后名下,即算将来争不到太子之位,起码,也能保证薄家再荣华富贵三十年。
薄戎奴越看刘德越是喜欢。
拉着刘德的手坐下来,嘘寒问暖。
一边的薄皇后也是笑颜逐开,陪着刘德聊着一些家常。
过了一会,薄皇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吾听大长秋说,我儿方才哭了?到底所为何事,说出来给吾听听,吾或许能帮我儿排解一二!”
刘德低头道:“就是与母妃起了些矛盾……”
说着刘德就本本分分的将刘荣要求他交出天子所赐的令符以及粟姬的态度与前后经过说了一遍。
“这粟姬也太偏心了……”薄皇后听完皱着眉头道:“吾找个机会定然好好说她一说……”
“还是不要了!”刘德赶紧的道:“儿子母妃的性子,母后您又不是不知道……”
“真是难以你了!”薄皇后感慨着叹道:“粟姬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吾若是有个刘德你这样听话孝顺的孩子,便是明天死了,也不觉得遗憾了……”
说着就想起了心中的痛楚,又呜呜的抽泣了起来。
刘德也很配合的立刻跪下来,道:“母后莫哭,母后若是愿意,您以后就将刘德当您的亲儿子看吧!”
“此话当真!?”薄皇后抬起头,
第十七节 暴怒的天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