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介意,她很介意,她也学会了抗拒。
我曾以为,她那段时间的停机,不过是为了躲避我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拨通的电话。
也许,她真的喜欢他,甚至爱上了他。
为了他,她可以选择不要我。
我绝望却又不舍的按下了删除键,内心仅存的一丝希翼,让我再一次拨通了她的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已经停机!”
就像魔音,一遍又一遍的抨击着我的心灵,我真的绝望了。
残忍的笑着,按下了删除键,她的电话号码从我手机电话簿里消失了,在那短暂而又飞快的一秒钟里。
我拼了命的想要记住她的号码,我记住了,再后来的日子我忘了,也许有时候忘记,会成为伤怀,但起码没有了借口。
最起码,我不会再对自己说:“嘿,兄弟,我还记得她的电话号码。”
时隔六年,时光荏苒。
在前天晚上,我给黑人打了电话,不要脸的向他索取小凡的电话,是的,十分的不要脸。
和黑人的对话中,我听出了他的懊恼与无奈,面对这样的一个朋友,他是该懊恼与无奈。
他曾对我说过多次,小凡变了,早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小凡了,就算是我找回来,可心不会依然16岁。
我总是笑笑对他说,小凡没有你们说的那样不好,她依然是小凡,会依然是我认识的小凡的,她不会变的。
其实,我的内心明白,她真的变了。
在我拿到号码那一刻,面对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我知道其实是我变了,她的号码一直不曾更换过。
小姑娘走了(2/6)